照片里，是我和不同的人在酒店房间里的赤裸画面。
校长痛心疾首地把辞退通知扔到我面前：「林薇，你太让我失望了。师德底线都守不住，你怎么配当一名老师！」
走出办公室时我甚至没什么感觉。
工作而已，丢了再找就是。
回到家，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。见我回来，他像往常一样随口问起：「今天学校怎么样？」
「不怎么样，」我踢掉高跟鞋，语气烦躁，「我被开了。」
报纸在他手中哗啦一响。「开除？为什么？」
「说我生活作风有问题。」我走向冰箱拿饮料，背对着他补充，「几张照片而已，大惊小怪。」
身后传来茶杯重重搁在桌上的声音。「几张照片？林薇！你是老师！这种事传出去你以后……」
「以后怎么了？」我猛地转身，声音拔高。
「老不死的，我的人生用不着你指手画脚！」
父亲的脸瞬间涨红，他撑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，手指着我，嘴唇剧烈颤抖着：「你、你这个……」
话没说完，他身体一僵，整个人直挺挺向后倒去。
救护车的鸣笛声刺破夜空。
手术灯熄灭后，我走进病房。
父亲睁着眼，直直盯着天花板，胸口的起伏微弱而吃力。
我伸手想替他掖好被角。
那只还能动的左手，用尽全部力气，狠狠推开了我。
然后他极其艰难地、一点一点地，把背转了过去。
监护仪的滴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拒绝我的背影。
工作没了可以再找。
但这一次，父亲可能真的不会再原谅我了。
也算是恶有恶报。
以上，就是在陈芹控诉中的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