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说得含蓄。
但我熟读话本子,一听就懂他的话外音。
我立即激动地上前勾着他的脖子,踮脚亲他。
严公子身体微微僵硬,随后彻底沦陷。
嘴上说握不紧缰绳,握着我腰身的手倒十分有力。
而我,虽理论经验十分丰富,但空会纸上谈兵,真亲上去了脑子一片迷糊,真是妄读众多话本子。
严公子也是个青瓜蛋子,只略和我贴了贴嘴唇,耳垂便红似血玉。
他温声承诺,定会娶我。
偏偏我话本子看多了,脑袋里全是戏。
此刻戏瘾大发,隐瞒了真实姓名和身份。
只说是江南人士,名唤柳青青。
一想着到了年底,严公子去江南退婚,却发现未婚妻便是心上人。
妙啊!
但更妙的是,严公子虽看上去清冷古板,相处起来却颇有意思。
甚至会配合我随时随地上来的戏瘾。
书生和狐狸精、清冷少爷俏丫鬟……如此种种,我看严公子也乐在其中。
平日里再正经不过的人,床榻之上也似失了智的凶兽。
云雨方歇。
严公子替我清理好身子,又俯身轻吻我的额头。
「这几天我要出门办件差事,若你遇到什么难事,只管拿着我送你的玉佩去严府找人帮忙。」
我昏昏沉沉只想睡觉,敷衍地应了几声。
次日晚间,我去街市闲逛。
正巧遇到严公子在挑选珠钗。
我笑着凑过去。
「严公子,你不是离京办差了吗?」
严公子眉头微蹙。
「今日刚回。」
「敢问姑娘是?」
我心下了然,羞赧地抿了抿唇,这假正经还真会玩。
昨晚刚看了花魁痴情贵公子,主动撩拨的话本子。
今天就跟我演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