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叶辰逸面前咳过无数次血了。
实际上，自几年前我为了叶辰逸试验药的时候，药物的副作用就开始了。
每每夜里，我常常疼得睡不着觉。
身体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，而且我的免疫力也在下降。
生病的次数比以前更多了起来。
但叶辰逸好似从来没有注意过，只当我身体本来就弱，经常生病也没什么。
现在想来，大概是叶辰逸根本就不在意。
最严重的几次，我在叶辰逸面前咳出血丝。
但叶辰逸也紧张过那么一次，检查过我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后就再也没了态度。
以至于半个月前，我已经被查出有衰竭的前兆时，咳出的血量也多了起来。
但叶辰逸只是专注于他的工作，对我只是无所谓地说了句：“你身体还是太弱了，明天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第二天，我起床的时候，叶辰逸早就没了踪影。
是我自己一个人去的医院。
叶辰逸跌跌撞撞地从医院跑出来，开车直奔研究室的方向。
他猛地推开门，苏婵还正在跟研究室的工作人员有说有笑。
叶辰逸的脸色实在难看，苏婵跟工作人员都吓了一跳。
缓过神来，苏婵才柔声道：“怎么了阿逸？是研究出现问题了吗？”
叶辰逸直勾勾地看着苏婵半晌，直至苏婵的脸色有些慌乱，他才开了口：“阿婵，你实话告诉我，你真的……生病了吗？”
苏婵脸色一白，掩下眼底的慌张，保持镇定开口：“阿逸，你这么问……是什么意思？”
叶辰逸顿了顿，眼底似是有悲伤划过：“南烟死了……”
苏婵愣了愣，装作震惊道：“怎么会？南烟明明好好的！怎么会死了！”
“她是器官衰竭死的。”
“跟你的病症一样。”
“半个月前，她来找我拿药的时候，你也在场不是吗？”
叶辰逸顿了顿，“而当时你恰好也跟我说你得了一样的病。”
苏婵不可思议地看着叶辰逸，声音听上去有些委屈：“阿逸，你在……怀疑我？”
“阿逸，我当年是为了你才回去试药，不然也不会得这个病的……”
苏婵说着眼眶里已然有了泪水。
叶辰逸沉默了一瞬，叹了口气：“是我太心急了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，阿婵。”
苏婵微红着眼，小声啜泣着，“没事的阿逸。”
“我明白的。”
叶辰逸总会这么轻易相信苏婵。
就想他毫不犹豫地就相信是苏婵做了试药志愿者，从而认定我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。
可以他如今的地位，只要想查，我不信他查不到。
但苏婵永远会是被他选择相信的那个。
我解释再多，说再多，到头来对他也只是一个苍白无力的谎言。
临走时，叶辰逸却回头问了苏婵一句，“阿婵，你之前生病的时候心口处疼不疼？”
“别多想，我只是想要进一步做研究而已。”
苏婵愣了愣，随即点了点头弱弱开口：“疼的。”
叶辰逸失魂落魄地回了家。
算起来，自我生病后他就很少回家了。
一直到我住院的前几天，叶辰逸才彻底消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