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之外,北境,定国公府。姜策坐在正堂主位上,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地图。贾诩、郭嘉、刘伯温、萧何分坐两侧。“报——白起将军捷报!”一个亲卫冲进来,单膝跪地:“启禀夏王!白起将军已拿下幽州!幽州守将吕松开城投降!”姜策接过军报快速看了一遍,哈哈大笑:“好!白起不愧是我大夏第一杀神!”他走到地图前,手指从幽州一路向南划过:“幽州一下,乾都北面再无屏障。接下来——”他的手指停在乾都的位置上:“兵发乾都。”郭嘉起身:“夏王,臣***为大军谋划进军路线。”贾诩起身:“臣***为夏王谋划破敌之策。”刘伯温起身:“臣***随军参赞军机。”萧何起身:“臣***坐镇后方,筹措粮草。”姜策看着四人,心中涌起一股豪情:“我意立国大夏,定都天水!传令下去,三日后在天水举行登基大典。大典之后,即刻点将发兵!”他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下:“白起为前锋,率十万先锋军沿幽州南下,扫清沿途障碍。赵云、张飞、许褚、典韦等将随中军出征。”他将纸递给萧何:“照此传令。”萧何接过,拱手:“臣遵命。”姜策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夜风吹进来,带着初冬的寒意。他望着南方漆黑的夜空,喃喃道:“柳如烟,你等着,老子一定要把你剁成臊子喂狗!”身后,四人齐齐跪下:“大夏万岁!”三日后,天水城。天光未亮,城中已是灯火通明。这座北境第一大城,三年前还叫北原城,是姜策北伐时的临时驻地。三年间,他在这里建起了军营、校场、武库、粮仓,将这座边陲小城打成了真正的军事重镇。如今,城头那面“定国公”帅旗已经降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黑色“夏”字大旗,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城中心,原本的定国公府被连夜改建。萧何调集三千工匠,用三天三夜将府门前的广场拓宽了三倍,搭起了一座九丈高的祭天台。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广场上已站满了人。正中央,三百六十名身着黑甲的虎豹骑精锐,手持长戟,肃然而立,从祭天台一直延伸到府门。外围是天水城中文武官员、地方士绅,以及从四面八方赶来观礼的百姓。黑压压一片,少说也有上万人。没有人说话。只有旗帜在风中飘动的声音,和偶尔响起的战马轻嘶。卯时三刻,东方天际泛起一抹金黄。“吉时到——”萧何的声音在广场上响起,中气十足,传遍全场,“恭迎夏王登坛!”府门缓缓打开。姜策从中走出。他没有穿那身惯常的玄色战袍,而是换上了一身全新的黑色龙袍,袍上用金线绣着五爪金龙,在晨光中熠熠生辉。腰间束着白玉带,头戴十二旒冕冠,前后各十二道旒珠,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。身后,典韦和许褚各捧一剑一印,紧随其后。广场上,所有人齐齐跪下:“参见夏王!”山呼海啸般的声音,惊起了城头栖息的寒鸦。姜策一步步走向祭天台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走着。脚下的青石路面被清扫得一尘不染,两侧的将士们跪在地上,头也不敢抬。他走过的地方,一片寂静。只有那十二道旒珠碰撞的细微声响,叮叮咚咚,如同清泉流石。登上祭天台,姜策转过身。下方,黑压压的人群跪成一片,从台前一直延伸到远处的街巷。更远处是连绵的军营,是猎猎飘扬的黑色旗帜,是初升朝阳下镀上一层金边的城楼。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孤,姜策,本为布衣,承天命而起兵。三年来,北伐蛮族,南定山越,西平三十六国,东镇海疆,为大乾拓土万里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下方的人群。“然,乾室无道,女帝不仁。孤浴血奋战三年,换来的是赐死的圣旨;孤麾下三十万战死兄弟,换来的是‘图谋不轨’四字罪名。”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意。“孤本无争天下之心,奈何天下不容孤活!”他猛地提高声音:“今日,孤在此祭告天地,立国大夏,定都天水!自即日起,孤为夏王,统御北境,讨伐无道!待孤破乾都之日,必当以柳如烟之首,祭奠三年战死之英魂!”萧何捧着一卷黄绫上前,高声诵读即位诏书:“奉天承运,夏王诏曰:乾室失德,天命在夏。自今日始,大夏立国,改元武安。大赦北境,免税三年。文武官员,各晋一级。三军将士,皆有赏赐……”诏书念完,广场上再次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:“大夏万岁!”“夏王万岁!”姜策站在高台上,听着这震耳欲聋的欢呼,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。他的目光越过人群,越过城楼,望向南方。那里是乾都的方向。欢呼声渐渐平息。萧何上前一步,低声道:“夏王,是否现在宣读册封?”姜策点头。萧何展开另一卷黄绫:“夏王有令:册封萧何为丞相,总揽政务;荀彧为御史大夫,执掌监察;郭嘉为军师祭酒,参赞军机;贾诩为太尉府长史,协理兵事;刘伯温为翰林院大学士,掌机要文书。”“册封白起为征北大将军,领前锋军事;赵云为虎威将军,领中军左翼;张飞为豹韬将军,领中军右翼;典韦为亲军统领,掌夏王近卫;许褚为亲军副统领,协理宿卫。”“其余诸将,各有封赏。册文已发各营,三日后兵发乾都!”众人齐齐跪下:“臣等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