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妆容精致，脖子上挂着一条翡翠吊坠。
苏瑾年的目光停了一瞬。
那条翡翠吊坠。
妈妈的遗物。我妈去世后，我把它放在卧室首饰盒里。然后有一天不见了。钱素珍说是我自己弄丢的。原来在你脖子上。
姜月棠注意到她的目光，下意识摸了摸吊坠。
「姐姐，怎么了？好看吗？这是砚深送我的生日礼物。我特别喜欢，天天戴着。」
苏瑾年心里有根弦绷了一下。
但她脸上什么都没有。
「好看。适合你。」
三号厅里坐了三百多人。
媒体、品牌方、行业专家。
前排贵宾席坐着几个苏瑾年认识的人——中医药大学的孙教授，化妆品检测中心的刘主任，还有两个药妆行业的投资人。
姜月棠上台了。
PPT做得漂亮。品牌故事、研发历程、配方理念。她讲得自信流畅，像讲了一百遍。
「棠月的核心理念是以古方养今肤。我们团队花了三年时间，从古典中医文献中提取灵感，独创了这套植物萃取配方——」
苏瑾年坐在第五排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陈薇发来消息："到了。第七排靠门那个。"
苏瑾年没回头。
姜月棠在台上讲到了核心成分：「……当归萃取精华，经过我们独家的4:6黄金配比——」
苏瑾年嘴角动了一下。
4:6。我外婆试了三年，最终定的3:7。你连这个都不知道，就敢量产。
台上进入提问环节。
一个穿灰色外套的女人举了手。第七排靠门。
陈薇。
「你好，我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