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穷酸货，还敢在那么多人面前贪小便宜！今天我就要好好教教你规矩！”
她宣布了对我的惩罚，“从现在开始，今天一天，你不准吃任何东西！饿你一天，让你长长记性！”
我说我还要去上班。
她发出一声嗤笑，“上什么班？你那破公司一个月才挣几个钱？不够我儿子一顿饭钱！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反省！”
她让林伟看着我，不许我离开房间半步。
中午，饭菜的香味从客厅飘来。婆婆故意把门打开一条缝，让我能闻到红烧肉和排骨汤的浓香。
然后，她走进房间，和林浩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拎出去，按着我的肩膀，强迫我跪在餐桌旁边。
“跪好了！头抬起来！我让你看看，不听话的下场是什么！”
我被迫跪在地上，膝盖硌在坚硬的地砖上，生疼。
他们一家围着桌子大快朵颐，油滴声、咀嚼声，声声刺耳。
小叔子林浩夹起一块最大的排骨，边啃边含糊不清地说，“嫂子，你要是早这么听话，也不至于挨饿了。你看这排骨，炖得可真烂。”
我跪了整整一个小时，直到他们吃饱喝足，膝盖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。
更让我遍体生寒的是，婆婆突然拿出手机，对着跪在地上的我“咔咔”拍了好几张照片。
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，我的尊严被彻底踩碎。
“照片我留着了，”她晃了晃手机，脸上是得意的、恶毒的笑，“以后你要是再敢不听话，我就把这些照片发到你公司的工作群里，让你那些领导同事都看看，你私底下是个什么德行！”
晚上，我饿得头晕眼花，胃里像有火在烧。
林伟终于回了房间，我虚弱地哀求他，给我找点吃的。
他却极不耐烦地翻了个身，背对着我，“你就不能让着点我妈？非要跟她对着干？忍忍不就过去了？”
然后，他拉过被子，沉沉睡去。
黑暗中，我蜷缩在冰冷的床上，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，只觉得坠入了无边的地狱。
3
第三天，小叔子林浩带着新媳妇回门，饭桌上，他用命令的口吻说，“我们准备去马尔代夫度蜜月，机票酒店都订好了，你这个当嫂子的表示一下，拿五万块钱出来吧。”
我愣住了，下意识看着婆婆说，“我的工资卡不是一直在妈那儿，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。”
婆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。
“你没钱？你不是有娘家吗？你爸不是还没死吗？回去要！”她的话像刀子一样，又尖又利。
我浑身一颤，强忍着怒火，“我爸妈就是普通工薪阶层，他们没有那么多钱。”
“白眼狼！”
我的话音刚落，婆婆勃然大怒，抓起面前盛着鱼汤的瓷碗，狠狠地朝着我的脸砸了过来！
滚烫的汤汁扑面而来，我本能地抬起手臂去挡。
“哐当——”
瓷碗在我左臂上应声炸裂，滚烫的鱼汤泼了我半身，无数锋利的碎片深深划进我的皮肉里，一道长长的口子瞬间绽开，鲜血和汤汁混在一起，淋漓而下。
“你就是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！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，养了你七年，连这点钱都不愿意拿！”婆婆尖叫着，状若疯魔。
我疼得浑身发抖，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臂想去找医药箱。
婆婆却像疯了一样冲上来，一把揪住我的头发，用尽全力把我往墙上撞！
“我让你狡辩！我让你不听话！”
“砰！”
我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坚硬的墙壁上，一阵天旋地转的剧痛袭来，眼前一黑，我几乎当场晕厥。
还没等我缓过神，她就揪着我的头发，像拖一条死狗一样，在客厅粗糙的地砖上拖行了好几米。头皮传来被撕裂般的剧痛，我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。
我被她拖倒在地，她直接骑在我身上，左右开弓，一连扇了我七八个耳光，每一个都用尽了全力。
“让你嘴硬！让你不听话！让你当穷鬼！”
巴掌声清脆刺耳，我的脸迅速肿胀起来，嘴角尝到了咸腥的血味。
打累了，她才起身，又抬起穿着硬底皮鞋的脚，狠狠地踢我的腰侧和大腿。
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蜷缩在地上，毫无还手之力，只能任由她发泄。
整个过程，我的丈夫林伟，我的小叔子林浩和他那新婚的妻子，就站在旁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