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论”。
我姐则在手足无措地哄着孩子。
一个原本和睦的家，因为医生的一句话，瞬间分崩离析。
我看着怀里像惊弓之鸟一样的母亲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明天。
我必须再去一趟医院。
不管用什么方法，我都要找到那个医生。
我要让他当着我的面，把那句话，一个字一个字地给我解释清楚。
03
第二天，我起了个大早。
一夜没睡，眼睛里全是红血丝。
我妈也起得很早，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饭，跟没事人一样。
但我知道，她只是在硬撑。
她眼下的乌青比我还重。
我爸坐在客厅抽了一宿的烟，烟灰缸都满了。
见我穿好衣服要出门，他掐灭烟头，站了起来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我摇摇头。
“爸，你别去了。”
“你在家陪着妈，我怕她一个人胡思乱想。”
“而且你脾气太爆，万一跟医生吵起来，反而不好问话。”
我爸想了想，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自己小心点。”
“别怕花钱，给他塞红包也行，一定要问出实话！”
我嗯了一声，拿上包就出了门。
我甚至没去公司，直接开着车就奔向了医院。
早上八点的医院，已经人满为患。
我直接冲到昨天的神经内科分诊台。
“护士，你好，我想找一下昨天下午在这里坐诊的专家。”
分诊台的护士头也不抬。
“专家今天上午没号。”
“想找他就下午再来挂号。”
“可是我不是看病，我就是想咨询他几句话。”
“那不行，我们有规定。”
护士一口回绝，态度很强硬。
我软磨硬泡了半天，她就是不松口。
我急得满头大汗。
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，一个年轻的护士推着治疗车从我身边经过。
她看了我一眼，突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我好像见过你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也觉得她有点眼熟。
“啊，我想起来了！”她恍然大悟，“昨天下午，你在走廊帮我捡过掉地上的棉签。”
我也想起来了。
昨天下午等检查结果的时候，这个小护士推车不小心，东西撒了一地。
我当时心情烦躁，但还是蹲下身帮她一起捡了。
没想到，她还记得。
“是你啊，太巧了。”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“护士妹妹，你能不能帮我个忙？”
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。
当然，我隐去了医生那句奇怪的话。
只说我妈的检查报告有些地方没看懂，想再找医生咨询一下。
小护士很热心。
“这样啊，你等一下，我帮你查查他的排班表。”
她把我拉到护士站的电脑前。
“你还记得那个医生叫什么名字吗？”
我摇摇头。
“忘了看他的胸牌了，只记得他五十多岁，戴个金丝眼镜。”
“行，我帮你看看昨天下午的专家排班。”
她在电脑上敲了几下。
屏幕上跳出了几个名字和照片。
“你看看，是这几位里面的哪一个？”
我凑过去，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熟悉的脸。
“就是他！”我指着其中一张照片。
“张睿，主任医师。”
“对对对，就是他！”
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
“那他今天在不在？我怎么才能找到他？”
小护士指着屏幕上的信息，念道。
“张睿医生，今天上午……在住院部那边开会。”
“下午会在他的办公室。”
“办公室？”我心里一喜，“办公室在哪里？”
小护士接下来的话，却让我如遭雷击。
她皱着眉头，又仔细看了看屏幕上的信息。
然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。
“你确定你找的是这个张睿医生？”
“对啊，就是他，神经内科的主任医师。”
小护士摇了摇头。
“不对啊。”
“我们神经内科的主任不叫张睿。”
我的心，咯噔一下。
“那……那他……”
小护士指着屏幕上的一行小字。
那行字标注在“张睿”这个名字的后面。
由于字体很小，我刚才根本没有注意到。
小护士的声音，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。
“系统里显示，这个张睿医生……”
“是肿瘤科的主任。”
肿瘤科。
这两个字像一颗炸弹，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。
我瞬间感觉天旋地转，差点站不住。
我扶着护士站的台子，浑身的血液都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