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安排。”
我妈却愣了一下。
“住院部？我们去那里干什么？”
我的心，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哦，那个……张主任的办公室，就在住院部大楼里。”
“他是大主任，办公室跟普通门诊不在一起。”
我胡乱地解释着。
我妈“哦”了一声，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困惑。
我们三个人，走进了住院部A座的大厅。
我直接领着她们走向电梯。
走进电梯，我伸出手，按下了“15”那个数字。
就在我按下按钮的一瞬间。
我妈的脸色，突然变了。
她死死地盯着电梯按键上方的那块楼层指示牌。
上面清晰地写着每一层对应的科室。
当她的目光，落到“15F”那一栏时，她的身体，猛地一僵。
15F——肿瘤内科。
电梯门缓缓合上。
狭小的空间里，一片死寂。
我姐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，还在看着手机。
而我妈，缓缓地，缓缓地转过头。
她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，不解，和一丝正在迅速蔓延的恐惧。
她的嘴唇哆嗦着，声音轻得像羽毛。
“敏敏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我姐也终于发现了不对劲。
她抬起头，顺着我妈的目光，看到了那块指示牌。
她的脸色，“刷”的一下，也白了。
“肿瘤科？”
她失声叫了出来。
“敏敏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你不是说……”
电梯在平稳地向上运行。
而我的世界，正在天旋地转。
我看着妈妈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。
看着她那双从困惑转为惊恐的眼睛。
我知道，我的谎言，被戳穿了。
在这个狭小的，无处可逃的空间里。
我再也无法隐瞒。
我的眼泪，不争气地涌了上来。
我哽咽着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我只能紧紧地握住妈妈冰凉的手。
电梯“叮”的一声，到达了15楼。
电梯门，缓缓向两边打开。
门外，是那条我昨天来过的，安静又压抑的走廊。
还有墙上那块刺眼的牌子——“肿瘤内科”。
一切，都暴露在了阳光之下。
我妈的身体晃了晃，几乎要站不住。
她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。
“敏敏……你告诉妈……”
“这不是真的，对不对？”
07
我妈那句话，问得又轻又慢。
每一个字，都像一把小锤子，敲在我的心脏上。
我姐周慧已经彻底懵了。
她抓着我的胳膊，指甲都快嵌进了我的肉里。
“敏敏！你说话啊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