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说，“他不是那个意思。他只是……他只是需要我。”
话说到一半，她就说不下去了。
因为她自己也不信了。
第六章：第一次当众难堪
那是周慕辰带她参加的第一个私人饭局。
他提前两天跟她说了：“几个老朋友聚聚，你也来，认识认识。”
苏棠很高兴。她以为这是一种“认可”——他愿意把她带进自己的社交圈了，这意味着他不是把她藏着掖着的，他是认真的。
她花了一整个下午准备。洗了头，化了妆，试了三套衣服才选定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。她对着镜子照了很久，觉得今天的自己应该不会给他丢人。
饭局定在市中心一家高档餐厅的包间里。苏棠到的时候，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，男男女女都有，看起来都是那种事业有成的中年人。
周慕辰站起来，搂着她的腰，笑着介绍：“这是我朋友，苏棠。”
“朋友”这个词又出现了。苏棠嘴角僵了一下，但很快调整过来，笑着跟大家打招呼。
桌上有一个胖胖的男人，看起来跟周慕辰很熟，上来就开玩笑：“哟，周总，换人了？嫂子今天没来啊？”
包间里的空气忽然凝固了一秒。
苏棠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。那些目光像针一样，扎得她浑身不自在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盘子，指甲掐进掌心里。
周慕辰笑了笑，端起酒杯：“来来来，喝酒喝酒。”
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。
他没有说“这是我女朋友”，也没有说“我们已经在一起了”，更没有说“我会离婚娶她”。
他只是笑了笑，把话题岔开了。
苏棠坐在那里，像一尊雕塑。旁边的女人跟她说话，她耳朵里嗡嗡的，什么都听不清，只能机械地点头微笑。
整晚她都在扮演一个角色——周总的“朋友”。别人敬酒她跟着举杯，别人聊天她跟着笑，别人开玩笑她跟着捧场。
没有人问她叫什么，没有人问她做什么工作，没有人正眼看她超过三秒。
她就像一件装饰品，被摆在那里，好看但不重要。
散场的时候，那个胖男人喝多了，搂着周慕辰的肩膀大声说：“兄弟，我跟你说，还是嫂子好！你媳妇儿那叫一个贤惠！外面这些小姑娘，玩玩就行了，别当真！”
声音大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。
苏棠站在三步之外，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扇了一巴掌。
周慕辰没看她，笑着把那人推进电梯：“行了行了，少喝点。”
回去的车上，苏棠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刚才那个人说的那些话，你为什么不反驳？”
周慕辰开着车，没说话。
“他说我是‘外面那些小姑娘’，说我只能‘玩玩’。”苏棠的声音在发抖，“你听到了对吧？”
“他喝多了，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告诉我，”苏棠转过头看着他，“我在你心里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车子停在红灯前，车厢里安静了几秒钟。
“苏棠，”他没有看她，“你知道，我现在不方便说这些。”
“不方便？”苏棠笑了一下，声音很苦，“你都带我出来吃饭了，你还说不方便？”
“我会处理的，你信我。”
又是这句话。
苏棠靠在车窗上，看着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往后退。
她想起刚才在饭桌上，那些女人看她的眼神——不是敌意，是那种“我知道你是什么人”的轻蔑。
她们知道她不是正牌女友。她们知道她是谁。她们在背后会怎么议论她？
“周慕辰又换了一个，看着挺年轻的。”
“年轻有什么用，还不是图钱。”
“真可怜，还以为自己上位了呢。”
苏棠闭上眼睛，把这些声音赶出去。
“苏棠。”周慕辰忽然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温柔了一些，“今天委屈你了。”
就这一句话，苏棠的眼泪就下来了。
她恨自己这么容易被打动。一句话、一个拥抱、一个“委屈你了”，就能让她把所有的不甘心吞下去，把所有的不舒服咽进肚子里。
她想起小时候，妈妈也是这样——爸爸在外面喝醉了回来发脾气，妈妈哭完了擦干眼泪，第二天还是给爸爸煮醒酒汤。
她以前觉得妈妈可怜，觉得她为什么不走。
现在她觉得自己更可怜。
因为她连“妻子”的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