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苏清雅酷爱在樽享打麻将,便借口见朋友去了那家会所。
当司梦瑶踩着高跟鞋推门而入时,正对上苏清雅挑衅的眼神。
她穿着低胸露背的吊带裙,腻在魏书诚怀里。
指尖绕着他西装扣,活像一条毒蛇。
魏书诚尴尬地直起身子,心虚地把手从苏清雅身上放下来。
他起身,走到门口将司梦瑶挡住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他蹙眉质问道,“想捉奸?”
司梦瑶哂笑了一下,讽刺他道:“我就不能是来寻欢作乐的?哟,魏总这么紧张,莫不是心虚?”
“你跟我过来!”
魏书诚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正要拉她出去,却被苏清雅打断。
“司总监怎么有空来这儿?”苏清雅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手指往牌桌上一搭。
司梦瑶笑了笑,“苏秘书也在啊。”
这一圈人里边,除了苏清雅,压根就没人知道她和魏书诚是一对夫妻。
所有人都以为,苏清雅才是魏书诚的正牌女友。
司梦瑶也不觉得尴尬,笑着坐下来,姿态轻松优雅。
“过来见一个客户,这不是正好看见魏总和苏秘书,过来打声招呼嘛。”
她说着,故意瞥了魏书诚一眼,“魏总,真巧啊。”
“呵呵,确实巧。”魏书诚笑得很难看,暗暗冲司梦瑶使了个眼神。
意思是让她马上离开。
司梦瑶却置若罔闻,朝服务生招了招手,要了一瓶金标伏特加。
苏清雅突然说:“正巧我们三缺一,司总监要不要凑个热闹?”
司梦瑶扬了扬眉,眼尾那颗朱砂痣跟着灵动地一颤。
她抬眸,好笑地瞄了一眼魏书诚,冲他扬了扬眉。
言下之意:是你小心肝自己要求的,可不是我非要加入哦。
魏书诚皱了皱眉,没说话。
司梦瑶坐下来,“我看看,玩的是什么呢?”
这句话,她是故意问的。
其实刚进来的时候,她就看出来他们在玩四川麻将血战到底。
之所以这么问,无非是让苏清雅放轻警惕,以为她是个麻将小白。
果然,苏清雅扬了扬眉。
“四川麻将血战到底呗,输一把脱一件衣服,输三把就脱三件衣服,司总监敢玩吗?”
苏清雅故意拉高声调,胸口的钻石项链随着动作晃出刺目的光芒。
同桌的其他两个人愣了愣,倏然抬头看向苏清雅。
“脱衣服?清雅,这……”
“玩游戏嘛,当然要来点刺激的。”
苏清雅瞪了瞪其他两人,对方均是噤声不语。
而后,她又挑衅地看向司梦瑶,“怎么,司总监不敢吗?”
司梦瑶笑了笑,“敢啊,有什么不敢的,我就怕苏小姐输不起。”
她祖籍川渝,小时候没少陪父母打过牌。
这句话显然刺激到苏清雅了。
她冷着脸说:“别怪我没提醒你,刚才我们玩了好几圈,我就没输过。”
你当然没输过,那是她们故意让你的呗。
司梦瑶懒得拆穿她。
很快,牌局开始。
司梦瑶摸起牌,余光瞥见苏清雅的动作。
这女人出牌前总爱用小指蹭耳坠,摸牌时指甲会在牌前刮出细微的声响。
第一圈牌过手,她心里就有了底。
苏清雅不过是个会背口诀的花架子。
“砰!”苏清雅甩出一筒,笑得得意。
胸前的春光几乎要爆出来,“司总监,你可要小心了。”
司梦瑶不慌不忙地将摸到的三万扣在牌墙末尾。
牌局推进到中局,她算准苏清雅要胡条子,故意拆了对子打出去。
果不其然,苏清雅眼睛发亮,刚要喊“胡”。
却见司梦瑶慢悠悠翻开底牌:“不好意思,杠上花,清一色。”
包厢里响起抽气声。
苏清雅的笑容僵在脸上,“慌什么慌,不过是运气!再来!”
第二局,司梦瑶算准牌型,故意扣住关键的九条。
当苏清雅以为胜券在握推倒牌时,她轻飘飘地甩出藏好的四张九条。
“四归一,自摸三家。”
苏清雅的睫毛剧烈颤抖。
她扯下腕间的宝格丽手链,露出腕间新鲜的抓痕。
司梦瑶知道那是魏书诚的杰作,看来这对狗男女私底下玩得够激烈。
“再来!”苏清雅扯开外套,露出黑色蕾丝吊带。
她发了狠,出牌愈发急躁。
司梦瑶却十分冷静,指尖摩挲着牌背的暗纹,神色淡定。
第三局,她算准三家牌路,故意点炮给旁人,却让苏清雅背了最大的锅。
周围的一众看客都窃窃私语起来。
到了此时,大家都看出来,司梦瑶可是这方面的行家。
不但熟练各种口诀,还沉得住气,一点点埋下诱饵。
苏清雅就是中了她的诱饵,输了一局又一局。
当苏清雅颤抖着解开最后一条吊带背心时,魏书诚终于坐不住了。
“够了!”
他猛地站起身,急急忙忙脱了外套披在苏清雅身上。
“魏总果然绅士,真会怜香惜玉。”司梦瑶轻笑一声,将最后一张牌拍在桌上。
“不过,这是苏小姐自己说的,血战到底,不打完可不算完!”
她看向苏清雅发白的嘴唇,“怎么,苏小姐这就要食言了?”
苏清雅红了眼,“谁说的,继续!”
接下来,牌局进入白热化。
司梦瑶算牌算到极致,每一张出牌都像是精准的手术刀。
当苏清雅只剩下内衣时,她故意打出一张三万。
苏清雅的脸上,浮现出崩溃的表情。
司梦瑶冷笑着说:“不好意思,天胡。”
苏清雅瞪着她,“你、你是不是出老千了?”
“怎么,苏小姐这是输不起,就赖我出老千?之前是你自己说三缺一,让我陪练的。再说了,我来这里就是巧合,再怎么能掐会算,也算不准苏小姐在这里打麻将吧。”
司梦瑶笑得优雅淡定。
苏清雅尖叫着抓起桌上的麻将牌砸过来,却被司梦瑶侧身躲过。
麻将块噼里啪啦砸在地上,吓得周围人纷纷躲闪。
魏书诚冲过来要拦。
司梦瑶却抢先一步,“苏小姐,记得以后多练练牌技。”
“司!梦!瑶!”
魏书诚猛地拍桌站起来,桌面震得麻将牌哗啦啦散了半桌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,跨到苏清雅跟前。
魏书诚的脊背绷得像满弦的弓,眉头拧成结,冷冽的眸光死死剜向司梦瑶。